套扯下来放到鼻子下边使劲闻了闻,哼哼几声,“哪有那么重的味,挺香的。”
“少废话,给我。”张海侠把外套接过来,捋平整放在了椅背上。
又倒了杯温水递到了张海楼嘴边。
张海楼一点不见外,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
喝完他抹了把嘴,抬头看了眼外边阳光明媚。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虾仔,你累不累?我们去捞鱼啊?回来给你做辣鱼吃。”
张海侠望着他满眼期待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好。”
“哎哟喂,太好了。”
张海楼一蹦三尺高,“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先去弄点鱼饵。”
张海侠也被勾起了兴趣。
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想钓鱼那天下起了瓢泼大雨。
后来再也没有了机会。
时隔多年,两人再一次蹲在墙根挖蚯蚓。
张海楼随手捡了根枯树枝,刨得飞快,“嘿嘿!虾仔,要不要比一比谁抓的蚯蚓更肥更大。”
“输的有什么惩罚?”
张海侠蹲在他身侧,慢慢拨开浮土,动作不疾不徐。
“输的给赢的洗脚怎么样?”
张海侠手上的动作顿了半秒,抬眼看向张海楼,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行,就这个赌注。”
得嘞!
张海楼如同打鸡血刨得更厉害了。
男人的胜负心在这一刻彻底被激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