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合理吗?”
张海楼手里捏着几条瘦的跟牙签似的蚯蚓,看向张海侠手里那几根又肥又大的蚯蚓,满脸控诉,“咋滴,他们欺生啊?”
“凭啥啊,都往你手里钻?”
张海侠垂眸看着掌心肥嘟嘟、不停扭动的红蚯蚓。
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他慢条斯理把蚯蚓放进竹筒。
抬眼看向气成鼓包似的张海楼,语气慢悠悠地,“某人可是说过从不耍赖的,难道要否认?”
“胡说。”张海楼立马不服气,把手里的小蚯蚓随手丢进土里,干脆不抓了,“大老爷们吐口唾沫就是个钉,我才不会耍赖。”
“娘腿的,我就是单纯觉得这些蚯蚓没眼光,老子长的这么帅气都吸引不了它们吗?”
张海楼梗着脖子嘴硬,蹲在地上扒拉两下泥土。
真想捏起一个蚯蚓问问它们是不是瞎啊?
话虽如此,实际上张海楼内心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欣喜。
给虾仔洗脚于他而言根本不算是惩罚。
反倒是...
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不是很理解。
也懒得去深思。
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缺心眼,早知道换成洗澡是不是更好?
算了。
来日方长。
下次再找机会拿这个当赌注。
张海侠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笑意藏不住,盖好竹筒盖子起身,“走吧,看看今天能抓到几条大鱼。”
“那必须少不了。”张海楼拍干净手里的泥土,下意识想要在裤子上蹭一下,被张海侠瞪了一眼。
张海楼有点心虚,仰头傻笑两声,“嘿嘿,虾仔,我就是...看看裤子结实不结实。”
如此不走心的理由几乎把张海侠给逗笑了。
“嗯,那你脱下来我给你检查一下。”张海侠一挑眉。
张海楼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结实!贼结实!不用检查!”
他倒是不怕被张海侠检查。
只不过眼下蹲在墙根挖蚯蚓。
被人发现挺大老爷们光个屁股撅着腚?
要是误以为拿命根子当饵钓蚯蚓。
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张海侠就算是有通天的脑子,也绝对想不到张海楼脑子里面到底在琢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懒得理会。
伸手直接扣住张海楼的手腕。
好家伙,掌心和指缝里面全是泥,脏兮兮的跟小狗爪子似的。
他从衣襟内袋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青白细布帕子。
动作轻缓,捏着帕子一点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