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烧鸡,又抬头看了看莘苦那张瘦得颧骨突出的脸,笑着道:“莘道友,我问你一个问题。”
莘苦:“请讲。”
朱饱:“你说你七年没吃过东西了,那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莘苦微微蹙眉,“自然是为了修道。”
朱饱:“修道又是为了什么?”
莘苦:“为了超脱凡俗,得证大道。”
朱饱:“得证大道之后呢?”
莘苦语塞了一瞬,“......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朱饱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手中的烧鸡,认真地问,“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之后,你不想尝尝这只烧鸡吗?”
莘苦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修道之人,不应为口腹之欲所困。”
朱饱反问,“口腹之欲?莘道友,你觉得我吃这只烧鸡,是因为欲,非也非也。”
他看着手中的烧鸡,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敬意,“我吃它,是因为它值得被吃。”
“这只鸡生前在山间奔走,食虫蚁,饮露水,沐阳光,它的肉里藏着它一生的故事,我用香料和火候把它变成一道菜,是对它生命的尊重,并非亵渎。”
他抬眼看向莘苦,“你七年不吃东西,你以为你超脱了,但实际上你只是拒绝了与这个世界产生沟通联结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