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商,那这条商路走得不情不愿,日后何以为继?”
王阳的脸色变了。
他没料到这些外邦人敢当面驳他的大义说辞。
在他看来,大唐灭了突厥,你们这些小国就应该感恩戴德,让你买啥就买啥。
“诸位,这不是绑架,是……”
“够了。”
段纶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王阳那群人,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意。
“谁让你们进来的?”
王阳缩了一下脖子,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段国公,我等是自发前来,想着为国分忧……”
“为国分忧?”段纶的嗓子都劈了,他指着底下那些已经面沉如水的使臣,“你睁眼看看!”
“刚才各国使臣已经要开口报数了!龟兹的五万头,焉耆的三万头,论赞布大人那边少说也是十万头起步!”
“你们一进来,一开口,全黄了!”
段纶气的手都在发抖。
“本来一顿饭的工夫就能谈成的事,被你们搅成了这副模样,你跟我说为国分忧?”
王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崔平靳拉了一下袖子。
几个世家子弟面面相觑,脸上终于有了心虚的意思。
公堂后面的隔间里,李世民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杜如晦站在他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看见了李世民的侧脸,那是他在玄武门之夜都没见过的冷。
李世民的呼吸缓慢而沉重,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好一个山东士族。”
“为国分忧?他们是怕苏哲在外交上立了大功,朝廷更没理由提拔他们的子弟入仕。”
“宁可搅黄国事,也要把苏哲拉下来。”
“想通过立功入仕是吧?好,朕记住了,一个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