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那克斯。”
阿那克斯顿了顿,一双眼毫无波动的看着阿格莱雅。
“……好久不见。”按照设定,他该这样讲话。
明明很久之前,他还会在听到‘金织’女士的牺牲而呆立当场,心中空茫,可现在,那些情感宛如流逝的沙土,没有在他这块白玉上,停留一瞬。
只是,按照推论,他该说:“好久不见。”
“风将旧日的气息缝制进我的裙摆时,我便知,是你在召唤我,从时光的褶皱里,我抚摸到了你的气息,阿那克斯,许久未见了,不知道属于你的风,会不会为我驻足呢?”阿格莱雅包容的看着阿那克斯。
她还是那样,衣裙蹁跹,优雅高贵,华美非常。
“你是应召而来的从者,Caster。”
编织金丝,连缀命运,又是领袖、肩负着责任,是魔术师再正常不过了。
阿那克斯叹气:“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召唤你,但……欢迎。”
那个人性尚存,会毒舌骂人,会挑剜世事的孩子,如今在面对血亲时,哪怕说着欢迎的话,心里已然一片冷漠。
——
应棠心里一片冷漠,甚至觉得身后那两个家伙,有点吵闹。
“这柄镰刀是你的手艺?一般。”刃锐评应星将军的手艺,果然,在锻造领域,刃连自己都看不上,所以当初别人说他狷狂,其实很能理解了,毕竟狠起来连自己都骂的。
“哼,你的技艺难道就很好吗?”
“实话而已,别不爱听。”
“那是棠儿不好好用,再好的武器,给莽子用和给懂行的人用,能一样吗?她用镰刀当击云使,能好使吗?”
“借口,你要是不行,我会给应棠重新打造一柄更趁手的,她想怎么用怎么用。”
应星将军:“……”图穷匕见啊这家伙!要是棠儿用了他打的武器,这个当爹的名额,岂不是完全被他抢走了?
“棠儿你说,你喜欢不喜欢那柄镰刀?”应星嘴角带着笑,回眸,看着无奈的应棠,问道。
刃也投来的视线,幽蓝的眼和烛色的瞳,同时盯着应棠。
应棠:“……”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啊。”
别逼着应棠大姐头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