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都觉得尴尬,还是让应棠自己一个人承受吧。
应棠:“……”
不是!你把刃也带走啊!
所以……
应棠在前面走,刃和应星在身后跟着,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却似乎什么都说了——关于仙舟朱明,关于怀炎将军,关于……应棠。
命途歧路,名为‘应星’的个体,一一走过,他可以是万人之上的将军,是匠魂重铸的千冶,是隐匿狩取的猎手,是终结神明的终末之人。
“应棠姐姐……?”抱着蛋糕朝着侦探社走去的克洛芙看到应棠和她身后的哼哈二将,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刃叔叔居然有丝分裂了吗?!!”
“克洛芙,你怎么在这里?”
“嘿嘿,我出来买蛋糕……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克洛芙好奇的歪头,哇,两个刃叔,要是不死途先生也变成两个的话……唔,还是不要了。
“如你所见……”应棠有点心累,身后这两人,未来会成为她的黑历史啊!
而另一边,黑塔空间站,阿那克斯看着突然出现的令咒雏形,对所谓的‘圣杯’起了兴趣。
真想拿来研究一下。
“你也想去参加圣杯战争吗?”被黑塔拘着好好学习的法伊娜从半空中探出半个身体来,“我刚想着找你呢,我也有这个哦!要去吗?一起啊!……等等,你没有身体,可以离开空间站吗?”
“可以。”阿那克斯说道,“你也收到了这个?”
“嘿嘿,说明我也是魔术师!”
阿那克斯没说什么,就静静的看着法伊娜。
“嗯?”
“传送啊。”阿那克斯看笨蛋一样看着法伊娜。
法伊娜:“可恶,我不是司机啊!”怎么都把她当司机用啊。
以太传送瞬间打开,下一瞬,两人已经出现在了二相乐园。
“我给应棠姐姐发消息!你等会要去看看眠月吗?”
阿那克斯没理会法伊娜,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和手背上预兆之痕呼应的力量……应该就是魔力。
有趣,他微微闭眼。
“宣告——”
他脚下,魔法阵瞬间展开,力量激荡着,吹袭着他手腕上的金丝织锦,吹的他身体都有些透明,力量被抽空一瞬,汇聚在脚下的魔术阵法里。
黑塔女士应该很感兴趣,他这样想着。
“遵从此意,回应召唤!”
“吾名阿格莱雅,奥赫玛的改衣师,也是承袭‘浪漫’神位的黄金裔之一,呼唤我的名字,愿金织伴你同行,好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