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更遑论现在两人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好。
“张承的抱负在朝堂之上。”这已经是他今晚好几次说起。
见顾清婉还不明白,周瑾文耐心解释,“夫人可知,成为驸马要付出什么。”
听到他的话那一刻,顾清婉身子僵硬了一瞬,本朝律法,驸马是不可入朝为官的,这是传了几百年的祖宗规矩。
周瑾文一再的提醒,是顾清婉从未想过的角度,所以他的话一开始说的并不算决绝,但端阳公主和张承之间,是万万没有可能的。
他不可能放弃自己的抱负,苦读几十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定朝堂,但驸马却没有这样的权力。
“我知道了。”顾清婉的声音紧绷着,现在她知道为何周瑾文要说那句,‘有缘无分’。
果然如此,男人总是能更快速看清事情的本质,他们总是能比女人更理智。
“夫人。”察觉到她情绪的失落,一直镇定的周瑾文反而慌了,“莫要为旁人的事情伤怀,人生在世并非事事如意。”
“是,我自然不如周相看的清楚。”顾清婉猝不及防的挥开他的手,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