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文的手中空空如也,他虚握了一下,哑然失笑,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夫人,我并非这意思。”
“……”
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周瑾文重新躺好,跟刚才的顾清婉是一样的姿势,一抬眼就能看到顶部缭绕的花纹,只是夜色昏暗看不清楚。
许久以后,在顾清婉要睡着的时候,才听到声音。
“不是夫人没有看清楚,是夫人更愿意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
顾清婉沉沉的睡了过去,终究没有再同他辩驳,周瑾文说的皆在理,她也没什么可辩驳的地方。
张承心中并无情爱,但好在公主也只是刚有些苗头,现在戛然而止还来得及,但说到底,他们终究是外人。
“公主,咱们直接将兔子扔在这里算了。”木香一边抱着兔子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的环境,时刻观察有没有旁人出现。
“不可,万一蹦到旁人的营帐,又该如何解释。”
端容十分谨慎,为了不让旁人看到,她特意起了个大早跟木香一同来送兔子,到了后她又懊恼,自己何必跑这一趟。
她身为一国公主,何必如此。
“那也是这兔子瞎了眼,谁让它蹦到您面前去的。”经过昨夜,现在木香对这位张承是半分好感都无,自然也连带着对兔子没什么好态度。
端容眼神示意她不要胡说。
木香不情不愿的抱着,再无半分昨天对它的喜爱。
“公主,这营帐处处都是缝隙,将它扔进去算了。”帐篷的下头就可以将兔子塞进去。
她说的也不失为一种法子,端容想了后还是作罢,“你我二人又不是见不得人。”
“那您说怎么办。”木香噘着嘴,她们主仆二人已经在这营帐前一刻钟了,但公主始终没有叫醒里头的人。
“若是不然,您藏起来,我来送还给他。”木香试探性的开口,或许是公主不愿意面对帐篷里的人。
果然,端容郑重的点了点头,她提起裙子刚走出两步又回头,“木香,如此会不会让他觉得,我身为一国公主气量狭窄,不能容人。”
“怎会,您可是宽容大度,雍容华贵,美艳动人的端容公主殿下,也是本朝唯一的尊贵公主。”木香一股脑的夸起端容,在她的心中公主就是最好的,旁人都比不上。
“好了好了。”端容打断了她,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那就由你将兔子还给他,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