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君臣一心,励精图治,不仅打赢了北京保卫战,还收拾了土木堡留下的烂摊子,让大明朝渐渐恢复了元气。”
“可是,7年之后,景泰8年,朱祁钰病重。”
“当年那个被打入冷宫的孙氏,联合了石亨、曹吉祥、徐有贞等一众奸臣,趁机发动了‘夺门之变’,将朱祁镇从南宫里迎了出来,助其复辟。”
“夺门之变?”朱元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朱祁镇复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病榻上的亲弟弟朱祁钰废为郕王,不久后便将其害死。”
“而后,他便将屠刀,挥向了当年保卫北京的头号功臣。”
“他以‘意欲迎立外藩’的谋逆罪名,下令将兵部尚书于谦,以及王文等一众保京功臣,处以斩刑。”
“当于谦被押赴刑场问斩时,史书记载,‘天下冤之’。”
“京城百姓不分老幼,尽皆痛哭。抄家的官员在于谦家中,竟找不出一丝余财,唯有正屋悬挂的《明宣宗御赐<一枝梅>图》。”
“行刑的刽子手,在斩杀了于谦之后,亦感其忠义,当场自刎,以身殉之。”
“咔嚓!”
朱元璋手中的茶杯,再次被捏得粉碎。
瓷片深深地扎进他的掌心,鲜血淋漓。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老人家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
“出了这么一个忘恩负义、残害忠良的畜生!”
“儿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