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货’,一夜之间变成了废品。于是,他索性撕破脸皮,亲率大军,猛攻北京。”
“但是,他面对的,是一个众志成城的北京。在新君朱祁钰和兵部尚书于谦的带领下,京城军民同仇敌忾,誓死抵抗。”
“瓦剌的骑兵虽强,却不擅长攻打坚城。他们在北京城下,久攻不克,反而在明军的火器与坚守之下,损失惨重。”
“见硬的不行,也先又想出了一条毒计。”
苏闲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命人扒去朱祁镇的上衣,将他带到德胜门的城墙之下,让他当着全城军民的面,喊话开门。”
“这……”朱高煦倒吸一口凉气,
“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朱祁镇……”朱瞻基紧张地问,他心中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希望儿子能有一点骨气。
苏闲摇了摇头,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他喊了。”
“为了活命,他照做了。他对着城墙上的军民,哭喊着,哀求着,让他们打开城门。”
“此举,险些动摇了守城军民的军心。”
“死,就那么难吗?”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淡淡的一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杀气。
这股杀气,既是针对城外的瓦剌,更是针对城下那个丢尽了朱家列祖列宗颜面的不肖子孙。
朱棣气得一言不发,只是抱着朱祁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到这个孩子的身上。
朱高煦和朱高燧兄弟俩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深知,这两位老祖宗,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幸好,于谦及时稳住了局势,各地援军也陆续赶到。”
“最终,于谦与朱祁钰君臣二人,内外夹击,重创瓦剌。也先见事不可为,只得带着成了累赘的朱祁镇,狼狈地退回了草原。”
“一年之后,瓦剌因为内乱,也实在养不起这个‘太上皇’了,便主动提出将朱祁镇送还。朱祁钰派人将他接了回来,安置在南宫,名为奉养,实为软禁。”
“也先还曾想把妹妹嫁给朱祁镇,以此拉拢,不过被朱祁镇婉拒了。他倒是还有点分寸,没有答应这门婚事。”
苏闲补充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朱瞻基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回来了,虽然屈辱,但总归是朱家的血脉。
可他很快就意识到,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那……那他后来,又是如何杀了于谦的?”朱瞻基追问道。
苏闲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朱祁钰在位的7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