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烫。
这一刻,陆连璋自心底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憾意。
这么久以来,他都还没有机会,亲一亲她微凉柔软的唇瓣。
想到这里,陆连璋的喉结忽然微微滚动了一下。
岩穴的阴冷已经渗透到了他的骨髓深处,但在这生死未卜的绝境中,他亦有一点丝丝缕缕的牵挂,正在扯动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也怕,怕自己真的再也走不出这片大山,怕再也见不到那双清亮明媚的双眼,怕再也无法……护她此生周全。
“大人,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隋英见他久不说话,神色却比之前愈发阴沉哀伤,便连连关切问道。
陆连璋听见声音,立刻收回了飘远的思绪,也重新聚起了内心所有的意志力。
没错,现在还不是绝望消沉的时候!
他手中还有密函,就算真的被郑邕的人找到,他也有谈判的筹码。
而眼下,他必须为隋英,为这些誓死追随他的兄弟,也为千里之外那个他拚死都想要守护的人,搏出一条生路来。
“我没事!”陆连璋随即撑了一下石壁,想要站起身,但手臂伤口处传来的剧痛却让他又闷哼了一下,“你说得对,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郑邕的人熟悉地形,迟早会搜到这里,我们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