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
“武头领。”林冲走进来两步,压低声音说,“今天这事……太顺了。”
武松看着他,没说话。
“两座城,两天拿下,死了三个人。”林冲说,“这不是在打仗,简直是……简直是……”
“就是人家故意让给咱们的。”武松替他把话说完了。
林冲点点头。
“我也想过。”武松说,“但不管是不是故意让的,城拿下来了就是拿下来了。就算是陷阱,咱们也得往里跳。”
“这……”
“放心。”武松站起身,走到林冲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有陷阱,也不是咱们进去就出不来的那种。朝廷没那个本事。”
林冲想了想,点了点头。
“武头领说得对。那我先下去了。”
“去。”
林冲转身走了。武松又坐回椅子上,这回没闭眼,就那么盯着头顶那块“明镜高悬”的匾看。
过了一会儿,鲁智深也进来了。
“武二郎,洒家睡不着。”
“坐。”
鲁智深在武松对面坐下,两条腿岔开,禅杖横在膝盖上。
“洒家刚才在城里转了一圈。”鲁智深说,“老百姓都关着门,连狗都不敢叫。”
“怕咱们。”
“怕个屁。”鲁智深骂了一句,“咱们又不吃人。”
武松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坐了一会儿。外头的天彻底黑了,有士兵点起了火把,火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在地上晃成一片。
“武二郎。”鲁智深忽然开口。
“嗯?”
“明天那座城,要是人家不跑呢?”
武松想了想,说:“那就打。”
“打得下来?”
“打得下来。”
鲁智深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武松正要开口,外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