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面都没露就跑了个精光,把城门大敞着留给他们。
武松站在城门口,看着自己的队伍从城门洞里鱼贯而入。士兵们的脸上全是茫然,有些人还扛着攻城用的云梯,这会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让他们扎营。”武松对林冲说,“今晚在城里歇一晚,明天一早继续往西。”
“还往西?”林冲问。
“还有一座。”武松说,“三座城全拿下来,这条线才算打通。”
林冲点点头,转身去安排。鲁智深还站在那儿,抱着禅杖,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武二郎。”
“嗯?”
“洒家总觉着不对劲。”鲁智深挠了挠光头,“这帮孙子跑得也太快了。昨天第一座城的消息才传过来,今天人就跑光了?这守将是属兔子的?”
武松也想过这个问题。
“可能是。”他说,“也可能是朝廷那边本来就没打算守这几座城。”
“不守?那他们守什么?”
“后头。”武松往西边看了一眼,“第三座城更大,城墙更高,守军更多。他们可能把兵都收到那儿去了,想在那儿跟咱们硬碰硬。”
鲁智深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那咱们还去不去?”
“去。”武松说,“他们想硬碰硬,那就硬碰硬。”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武松在城里的县衙里坐下了。这地方比第一座城的县衙大得多,正堂上还挂着一块匾,写着“明镜高悬”。武松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匾,嗤笑了一声。
明镜高悬。
守这城的人跑得比谁都快,还明镜高悬。
“禀头领。”一个亲兵走进来,“城里清点过了,库房里有粮食三千石,军械若干,还有些银子。守军走得急,没来得及带走。”
“好。”武松点点头,“粮食留着,军械分下去。银子也留着,回头赏给弟兄们。”
亲兵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武松喊住他,“朱仝那边有消息没有?”
“还没有。”
武松皱了皱眉。他让朱仝守着沂蒙山的大营,燕青负责情报。按道理说,出来两天了,该有消息送过来了。
“去问问。”武松说,“看看有没有信使到。”
亲兵又应了一声,这回真的走了。
武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两天没怎么合眼了,头有点疼。他揉了揉太阳穴,正想眯一会儿,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武头领。”是林冲的声音,“弟兄们都安顿好了。”
“好。”武松睁开眼睛,“你也歇着去,明天还得赶路。”
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