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逾百年。
大家平日没少上山,从没哪个看到山里哪个地方有水,里尹不信也可以理解。
汤楚楚正要说话,门外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里尹,坏了,完了,咱们村完了,井里一滴水都没有了,那是最后一口井了啊。”
东沟村全村就这么三口能取水的井。
一个月前两口就不出水了,唯独大榕树下那口还吊着一村人的命。
此时,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院外瞬间嚎哭声震天。
田地里收不上粮,吃土吃草吃树皮也能活,若是水没了,就真活不了了。
里尹听到院外震天的哭喊,叹息道:“狗儿娘,如今咱们村,全部人的命,希望全在你这了,希望你没说假话。”
“里尹叔,我是认真的,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来开玩笑的。”
汤楚楚神色一正,道:“但是,我有个唐突的请求,还望您能予以体谅。”
里尹坐直了身子,若狗儿娘啥企图没有,他的心还有些慌,担心这是她胡诌的。
先让他爬到云端,再让他从高处摔落,那样的落差,他难以承受。
狗儿娘既有企图,就证明,深山中有水源之事定然八九不离十了。
“我和老杨家分家后,是得了十四亩田地,可仅其中六亩好地,另八亩皆是瘠薄之地,没法长出好苗来。”
汤楚楚才说了开头,里尹立刻懂她是啥企图了,立刻道:“狗儿娘,若水源确实存在,村中最好的那一块地,我可以做主划到你家,但好田价也不便宜,按市价的话,也得要二两白银......”
东沟村,最好的那片田地,是里尹家的,汤楚楚怎么可能从人家口里抢食。
她说道:“我中意山脚那一大片荒着的地,引水下山时,刚刚流经那块荒地,只要有水,久面久之,也会变作好地,村中种地老手都懂的,想来不多时会有人和里尹叔把那地买了。
我想请求里尹叔,先帮我将那荒地留存个六七个月,待我银子到位,立刻买了,若六七个月我都没银子,里尹叔再卖给他人可以吗?”
这种请求,哪算啥请求,前两年都是灾荒年,东沟村大多数人,好不容易存了点铜板,都赶不上那粮价的速度。
今年依然是那种情况,哪个有钱不拿去买粮,命都快没了,买那么多地干啥?
里尹爽快点头应了:“那地就按荒地价卖你,一亩七钱,你买几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