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在屋里。”
里尹媳妇用牙齿咬断手里的线:“你里尹叔,昨夜睁眼到天亮,等下又忙着到田里看天象......”
看天象就是看天下不下雨吧。
来里尹家的路上,那天空干净得就像被人用抹布擦过一样,一丝云彩都无。
就这架势,明天要是有雨,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汤楚楚跨进里尹家堂屋,看到里尹手里正翻着一本封面有些陈旧的书。
汤楚楚扫了一眼,上面印着一些关于天象的图案和文字,看来是一本专门研究天象的书籍。
她穿过来也半月有余,今天第一回见到古代的书,心里居然有着一丝感触,一闪即逝。
里尹拧着眉,喊了句:“树根,来,这咋念呀?”
杨树根咚咚跑上前,凑近,一脸笃定道:“此乃‘高深’字,念作‘高深’。”
里尹拧了拧眉:“云......变高深,就能有雨,咋会变高深呢?”
汤楚楚听得一头雾水,她靠近一些看,瞬间一腰带黑线,上面明明写着‘云层变得低沉且厚重’才会有雨。
直接把“厚重”看作“高深”,把整句话的意思搅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完全变了样儿!
里尹嘻嘻笑着道:“狗儿娘,我本身是不识字的,全是树根教我,才有幸识得几个字,这娃儿聪明,往后定是个有大造化的。”
杨狗儿微微仰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由衷的羡慕,咂咂嘴说道:“树柱真厉害。”
杨树根仰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公鸡,得意洋洋地甩下一句:“我不仅会认,还会写呢!”
他咚咚回屋拿来纸笔,刷刷三字跃然纸上:“看,杨树根,我名字,爷给取的。”
是叫杨树根没错,可咋写成“勿对木”了......
汤楚楚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引行压下想冲上去纠正过来的冲动。
她扭转头,道:“里尹叔,我想和你说件十分重要的事。”
里尹将手中书本放到桌上,神色认真起来,上次狗儿娘来过一回,和他讲了莲根之事,这回,不会比莲根还重要吧。
“我在深山里头看到了水源。”
汤楚楚开始给里尹细讲一轮经过:“两山间的沟谷处,未曾有任何开采过的痕迹,那地下水绝对很多,若把那些水引到山下,再灌溉到田中,咱们就不用担心秋收收不到粮了。”
里尹一拍大腿,激动站起:“狗儿娘不别说假话,我,我会当真......”
杨家人世世代代在此繁衍生息,悠悠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