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下?”
“这,没有将军的意思,您还是先待着吧。”副官皮笑肉不笑地说着,看向几个军士,“还不把公子请进帐中歇息?”
上官延眼中的危险之意瞬起:“你已经这里远离京城,就没王法了,他是将军,我也是朝廷官员。”
副官看到他神情,心中也微微下沉。
这个人,实在有些难办……
半晌后,能伸能屈副官陪着笑道:“这不是怕您赶路辛苦吗?再者说了,现在城那边可过不去。”
上官延皱眉,微有狐疑:“为何过不去?”
上官延轻哼一声,不再多说,转身跟着几个军士进了旁边的帐子。
副官微松一口气,连忙进了主帐。
一进去,见沈修礼已经坐在临时搭建的书案前开始看公文,副官没说什么,更没阻拦。
这一路上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他知道劝不住沈修礼。
“将军,您为何会跟上官延一同前来?”副官终是忍不住心中疑惑,“宋娘子不是也到了么呢?”
“我和上官延所行之路,艰难异常,她一女子,如何走的?上官延……是受了她托付……”沈修礼眼中闪过迟疑。
不用再多说,副官都明白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副官还想再问,只听沈修礼蹙眉沉声道:“尽快把这里的事解决掉,才能平平安安接她到我身边来。”
如今两人就在一片土地上,却不得相见让他如何能忍。
他合住手上的密函,眼中的不悦满满:“景康王府,竟和边关勾结,和沈家勾结沆瀣一气,证据我拿到一半,却还是不够。”
副官不再去想其他,沉声道:“如今陛下病重,太子年幼,景康王爷监国……咱们的信也送不进去。”
沈修礼冷笑:“他们送不进,我却有办法。”
他看向副官,低低的低语几声。
“将军,您三思。”副官低声说着,拱手躬身,语气凝重。
沈修礼抬眸,狭长幽深的凤眸里,冷意还未彻底散去,只听他低笑两声:“你让我三思什么?”
副官哽住了一瞬,不敢多言了。
与此同时。
宋檀在楼上的房间收拾着东西,通红的双眸微垂着,嘴角也微微下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