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青筋暴起,不知怎的,他想起在京城,与宋檀常常能见到面的那些年,宋檀的形象又陡然清晰起来。
他的心悸也越发清晰。
“别做梦了。”沈修礼咬牙低低的说着,“我不会将她让给任何人,此生都不会。”
上官延看到沈修礼的表情后肃穆了一瞬,但很快又不屑冷笑:“你这话是说给我听?那可未必奏效。”
沈修礼顿住了脚步,转身冷冷地看向上官延。
“你做什么?难不成真想过河拆桥?”上官延轻哼,“这么经不得说,难不成我真说到你痛处了?”
话音未落,远处忽地传来了马蹄声,带着山间的灰尘土气一道奔涌而来,两人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便听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唤——
“将军!”
此起彼伏的呼唤声让沈修礼连日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放松了一些,不多时,便看到副官带领着一队人马,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副官率先到了沈修礼跟前,下马俯身行礼:“将军!我来迟了!”
只见副官一身边境异族打扮,身上的衣衫颇有些破烂,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便知道这几日在边境都遭遇了什么。
沈修礼虚扶一把,低声道:“不必多礼了,走吧。”
副官牵过马,迟疑地看了一眼上官延。
他方才过来的时候险些没敢认,为什么上官延会在这儿?
看到副官疑惑的目光,沈修礼上马沉声道:“此处不宜久留,回去再说。”
副官忙应了一声,又叫身后手下给了上官延一匹马,一行人朝着边境大营飞驰而去。
日暮之时,几人抵达边境大营,那里的军士早已经在营中集结等候,远远地看到沈修礼的马匹靠近,便下跪迎接。
“见过将军!”
几千人的大营,嘶喊声冲天,直至沈修礼下马,才渐渐平歇。
沈修礼顾不上多说,简单问候之后便进了主帐,想起上官延还跟着,给副官使了个眼色。
副官了然,趁着上官延要跟进主帐之时忙带着笑上前道:“公子,您还是别进去了吧?我让下头的人给您找个地方先休息两天,然后等明儿天气好了,您也该走了不是?”
“卸磨杀驴,你不愧是沈修礼的手下。”上官延微微挑眉,哼笑一声,“也好,我的任务完成了,不必休息,我即刻返程!”
说着,上官延转身就要走,副官眼珠子一转,忙叫人上前拦住了。
几个五大三粗的军士挡在了上官延面前,见状上官延眼眸微眯,回头看向副官:“怎么,这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