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尝一尝这看起来委实不错的薄皮包子和小米粥。
跑?
宋檀将纱幔撩起一边挂好,遮挡住了上半张脸颊,只露出下面半张脸静静地喝粥吃包子,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所幸那群衙役并没有注意到早点摊子上的宋檀,从她旁边骂骂嚷嚷趾高气扬的过去了,也没发觉什么。
宋檀飞速地吃了东西,放下一块碎银子,取下纱幔飞速地往回走。
然而没走几步,忽听身后包子铺老板的喊声——
“诶,姑娘,姑娘!您给多了!我给您找钱啊!”
宋檀不做理会,脚下步伐越快,然而那老板的叫喊声已经引起了衙役的注意。
当宋檀听到身后有人喊“站住”时,眉心一跳。
她想也不想的拐道朝着旁边的小巷子走去,进去便开始狂奔,顺便放倒了巷子里立着的一堆木架子和板车。
身后衙役的喝骂声越来越响,宋檀头都没回,朝着巷子尽头奔去。
冷不防回头一看,只见有个身手矫健的衙役竟然一跃而起,宋檀表情微变,刚踏出巷子左拐,一旁不起眼的小门突然打开了,一双手伸出来直接将宋檀拽了进去。
小门被飞速的关上了,屋内光线极暗,她头上的帷帽被人扯掉,宋檀正待动手,一看眼前人轮廓熟悉,瞬间怔住了。
借着微弱的光看了一眼,宋檀又气又喜:“你怎么在这儿?”
与此同时上官延同沈修礼已然到了城外。
两人的外袍早已经不见,只剩内里风尘仆仆的内衫。
沈修礼侧颊多了一道细长的伤口,虽未滴血,但也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冷硬。
上官延虽然好一些,没什么外伤,但神情也颇为疲惫。
沈修礼心底微微呼出一口气。
大营,就快到了。
“太阳落山之前就可到边境,你可以走了。”
沈修礼冷冷地说着,兀自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上官延:“你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样子如果让宋檀看到,她定不会再说你是君子。”
“干你何事?”沈修礼面无表情扫了一眼上官延,心头的烦躁眉头紧锁。
这几夜,他心里的不安愈发翻涌。
怕晚了,宋檀遇到了麻烦。
语罢,沈修礼又补上一句:“我同宋檀多年前便相识,如果不是你,我和她也是天定的缘分。”
“父母之命,我和她才是缘定终生。”上官延抱臂微微眯眸,“说真的,如果不是我出了意外,那日我和她洞房花烛已经入了,此时孩子都有了,哪还有你出手的机会。”
沈修礼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