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没用,在你心里我能任由百姓饿死不管不顾的?”
宋檀忽然哽了一口气在喉咙。
这才反应过来一路上的怪异从何而来,在京中沈修礼考虑周全连预防疾症都考虑到了,偏上了路后,什么指令都没下过,就连昨夜的遇袭,与其说是没有防备的措手不及,但如今想来,更像是袖手旁观等着这些人来烧粮。
见她终于不落泪,沈修礼才吐出一口气,可眼泪不落,这眼圈确实实打实的红肿,眉眼微抬,沈修礼拍了两下身侧:“过来。”
宋檀不动。
沈修礼挑眉,横眼瞧着她。
大有她不过去,就别想让他回答的意思。
宋檀只能乖乖挪过去,刚挨着。
眼帘就被温热的手掌捂着合了眼。
紧接着一个湿润的帕子落在眼睛上,温热的触感让舒服的宋檀立刻放松下来。
“你从哪看出来,他们很缺粮地?”
“县令说的,还有他们的穿着,都打了补丁。”
连最富裕的县令家里都没存粮地,指不定阳城城有多少灾民等着。
宋檀刚说完就听到头顶一声嗤笑。
哪怕遮住了眼,宋檀也能想象出沈修礼此时的表情。
“小宋娘子,你这样的眼里,如何能管理好宋家的铺子。”
宋檀耳垂发红发胀,知道他是故意逗她说这话,还是没忍住直起腰。
不甘地咬了牙牙。
她虽然还是有些稚嫩,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思索了一会,宋檀还是没想出哪里不对。
眼巴巴盯着沈修礼。
看到他无奈叹了口气。
揉了揉眉心,温声提点她。
“你仔细想想同样都是灾民,咱们路上收留的这些人,和县令他们这一行有什么不同?”
“什么声音?”
宋檀侧耳仔细听。
呼喊声从远到近。
不只是声音,就连空气里也不再是湿漉漉的气息,而是弥漫着熟悉的寺庙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