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心。”
方氏见着他下跪,险些惊到站起身,死死握住太师椅的扶手才将心里的念头压了下去,面无表情。
“自你腿伤了,我还从未让你跪下请安过,就连官家那也是你外祖父用上官家多年的恩情求来的特赦,免了你的跪拜礼。”
如今,竟为了一个丫鬟跪下。
李嬷嬷急忙上前想将人扶起来,声音都带着急切:“我的将军,你怎得这么不爱惜身子,不过是求方氏饶一个丫鬟,一时冲撞了你母亲早就没想怪罪,又何必下跪这么严重。这不是让她心里难受么。”
不管她怎么拉扯,上官灵珊都稳稳跪着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方氏闭了闭眼,不愿看他这幅样子,恨恨咬牙却只能无奈点头:“告诉她好好养伤,我自然不会追究一个下人的麻烦。”
“我不是为了刚才的事求母亲。”
顿了顿,上官灵珊幽幽道:“其实您该想到的,当初买了她就是为了我那些个床第之间的事,那有孕也不足为奇,我以为,母亲你该高兴才是。”
方氏撑着坐起身,用手指着上官灵珊半天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