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上官灵珊自小便会藏着心性,也从未流露过丝毫情绪,哪怕是当年腿断了,也从未有一刻荒废过日子,更没行差错步。
那么小的人,满府都怕他想不开日夜让人盯着,可上官灵珊也只是沉默的将自己关在房里几日,不哭不闹。
在那个贱人身死,她无处发泄将上官灵珊狠狠关起来打的皮开肉绽几近断气时,坐着滚轮车出来,轻声劝她不要迁怒。
事后这几年更是处处护着,时常劝她对上官灵珊好一些。
这么多年,他的心性沉稳的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猜不透这从身上掉下唯一的骨血想要什么。
如今,竟然为一个露出那样的表情。
“夫人在想什么?”
李嬷嬷是她的陪嫁,自小一起长大的又嫁进上官家,问起话自然也不必拐弯抹角。
方氏手里的帕子拧成了绳,犹豫片刻才缓缓开口:“这事是不是我做错了。”
当初是怕上官灵珊不能人道,她心乱如麻才听了别人另辟蹊径说找个寡妇开开荤,事成了,药方用过了,倒掉药渣就是,不成,怎么来的人再怎么送回去。
只是上官灵珊开口主动开口求,她难得见他求过什么。
又见宋檀老实才留下的。
平日里的下人,哪怕自小在院子里服侍的,也没见过上官灵珊如此紧张。
竟然不顾自己的身子……
“前些日子,他还让我同意抬她做妾室……若当真对一个寡妇动了心,日后若是再有了孩子,这府里已经有了一个下贱的骨血,一个都容不下,更何况第二个。”
说着望着那一桌子的礼物眼底沉沉。
“方氏糊涂,是不是寡妇有什么关系,最要紧的是将军现在有了人气。这才是高兴的事,就算是上心不过顶天了是一个妾。”
李嬷嬷上前,从一旁拿起清凉油涂在她的穴位上缓解烦闷带来的不适,低声劝解:“就算是养一辈子在府里,不过是多张嘴的事,方氏难道忘了咱们提前备下的手段,那药再喝三个月就能彻底断了她怀孕的念想。”
想起那隔三差五让人盯着送过去的药汁,方氏的脸色好了些。
刚站起身,忽而熟悉的玉杖声响在门外。
“母亲。”
见上官灵珊行了礼,方氏轻抿唇角,到底没将斥责他胡闹的话说出口。
还耐着不愿淡淡道:“你那小丫鬟如何了。”
“头上的伤处理好了,只是……”
顿了顿,上官灵珊忽而一掀衣袍,如同一颗青竹稳稳跪在了地上。
“我想替宋檀求一求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