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披甲骑卒。
他们对河套兵势,部落动静知道不少,我们的人手日常劳作,便借机与之周旋闲谈,探得不少有用消息。
此前朝廷伐蒙一战,永谢伦部出动万余精锐,几近全军覆没。
部落嫡长王子阵亡,首领盖迩泰重伤致残,经此一败,永谢伦部元气尽损,一蹶不振,早晚必被土蛮吞并,已然不足为患。
至于土蛮部,此前入套五千余众,虽数月之前,被诺颜台吉驱离,却并未远撤,至今屯驻河套北境,按兵不动。
入夏五月以来,草原流言四起,传土蛮部正往河套北境增兵,已有再窥河套之心。
如今四方城根基已立,鄂尔多斯部声势日渐高涨,安达汗老谋深算,断不会坐视别家坐大,边局更迭,往后漠北风波,定然接踵而至……”
林兆和微凝眉峰,轻声追问:“吉瀼可汗与诺颜台吉,近日有何举动?”
张五回道:“今日营中传出确切风声,诺颜台吉心系四方城工事,近日已自王帐驻地动身,将要亲赴此处,巡视城址营建进度。”
林兆和眸色微沉,目光闪缩,缓缓说道:“听闻吉瀼可汗身有旧伤,年事渐高,部落兵事,边警守备,素是诺颜台吉主理。
如今土蛮增兵北境,边局暗涌,正需她坐镇王帐,留守腹地策应大局,为何反倒抽身南下,亲至城址工地?”
张五说道:“草原上流传,诺颜台吉深谙兵略,行事素来谋定后动,此番反常南下,定心中有计,多半有所倚仗,应该不会无的放矢。”
林昭和目光沉凝,说道:“眼下正处两邦订盟关口,鄂尔多斯部使臣,即将南下朝拜天子,眼下更要事事留意,护佑大局无虞。
我听闻院使大人对诺颜知之甚深,或许他能勘破玄机,明日一早,火速将消息传回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