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凝重:“是‘移沙蛊’与‘障眼蛊’联手所为。
脱古思帖木儿早就在漠北布下了暗线与蛊阵,此刻必是换上了寻常牧民服饰,藏入了附近的沙窝或枯井之中,又以蛊虫掩盖气息。
狡猾!”常威策马奔回,身上沾着血污与沙粒,翻身落地抱拳,“将军,我率死士搜遍谷外三处沙丘,竟遭遇了北元残部的伏击!那些人皆是亡命之徒,拼死断后,虽被我等斩杀大半,却趁乱毁了追踪的印记,还放出了漫天毒沙,待烟消雾散,脱古思帖木儿的人影,便彻底消失在了漠原深处!”
话音落,又有数名亲卫匆匆赶来,呈上从伏击点带回的残破蛊符与染血令牌:“将军,这是从伏击者身上搜到的东西,皆是北元秘传的遁符与信物!看其布阵之法,显然是脱古思帖木儿精心培养的死士,专门负责掩护主君逃亡!”
常二郎接过蛊符与令牌,指尖抚过那枚刻着北元狼头的令牌,指节泛白。他太了解脱古思帖木儿了,此人身为北元余孽,盘踞漠北多年,最擅长的便是藏与逃,更懂得笼络江湖蛊师与亡命之徒,为自己铺就后路。黑沙谷一战,他看似被逼入绝境,实则早布好了退路,连金蝉蛊遁都只是底牌之一。
“传令!”常二郎猛地抬头,声如惊雷,“全军分四路,以黑沙谷为中心,呈扇形向漠原延伸搜索!每十里设一处烽火台,遇异动即刻传讯,务必掘地三尺,找出脱古思帖木儿的下落!另外,封锁漠北所有商道与渡口,不许任何可疑之人离开,他就算藏得再深,也总要觅食、总要换衣,迟早会露出马脚!”
“遵令!”
四万铁骑再度散开,金铁交鸣与马蹄声再次打破漠原的宁静。士兵们散开成队,手持火把与探嗅器,仔细搜寻每一处沙丘、每一口枯井、每一片胡杨林,连沙地下的洞穴都逐一探查,生怕遗漏半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