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做不了假。”陈观楼说道,“亲王佩戴的玉佩,我变不出来。”
孙道宁啧啧称奇,玉佩上面的花纹图形,确实只有亲王能佩戴。
“你小子果然有能耐,赵王爷你都能摆平,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干不成的。老夫服了!实话告诉老夫,花了多少钱?”
陈观楼比划手指头,孙道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十万两?狮子大开口吗?”
“谁让张守天有一个盐商亲家,豪富。十万两人家拿得出来。”
孙道宁再次啧啧称叹,“这帮盐商,着实有钱。就该抄一批盐商,缓解朝廷银钱困难。”
陈观楼嘴角抽抽,没有附和此事。
孙道宁转头又说道:“花十万两就能摆平王府,划算!别人遇到类似的事情,就算有十万两,也没有门路送进王府大门。就算找到门路,王府也不会如此干脆松口。说到底,张守天命不该绝,知道找你帮忙。但凡换一个人来操办此事,绝无可能让赵王府松口。”
陈观楼嘚瑟一笑,“侥幸!”
孙道宁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