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这枚玉佩,当个凭证,免得他健忘。”
“不能吧!他好歹是王爷,岂能出尔反尔。”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爹句句都实诚,一口唾沫一口钉,答应你的事都办到了?”
宋时正尴尬,无法反驳。
他亲爱的爹,现任东平王,给过他不少承诺,至今能兑现的不足两成。其他承诺,皆不了了之。
他自嘲一笑,“我爹对待亲儿子,自然没那么讲究。赵王爷面对的是外人,岂能轻易败坏自己的名声。”
“你错了!在利益面前,一切名声教养,都是虚的,只有利益是真的。他遵守承诺的前提是,我们没有利益冲突。一旦某一天,产生利益纠葛,他必定翻脸。宋兄,我观你自进了王府后,不如以前洒脱。”
宋时正苦笑一声,“毕竟是王府,人多规矩大,比之以前的生活复杂了百倍。凡事都要多思多虑,自然不如过去洒脱。让陈兄见笑了。”
“客气!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只希望你莫要失了本心。短短几十年,尽量让自己快活。”
“多谢陈兄提醒,我会的。”宋时正含笑说道。
他不欲多说自己的事情,陈观楼心头了然,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回到天牢。
陈观楼当场兑现承诺的银票。
宋时正很是满意,“陈兄将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放心,定会找你。”
陈观楼心头很好奇,宋时正养父一家,难道没给他银钱支援吗?何至于如此拮据。奈何这是别人的隐私,他不方便多问。
送走了宋时正,隔了一天,陈观楼拿着玉佩去了刑部找孙道宁。
一段时间没见,孙道宁身体越发坏了,给人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他紧皱眉头,“老孙,你悠着点,别死在刑部。”
“呸呸呸,乌鸦嘴!老夫好得很!”
“你的面色可不是这么说的,差得要死。你赶紧回府歇着吧。”
“歇不了啊!千头万绪,都需要操心。你今儿来做什么?”
陈观楼直接拿出玉佩,“张守天的案子,赵王府那边我已经摆平了,就剩下你这里。”
“你摆平了赵王府?”
孙道宁不敢置信,怀疑对方瞎说。
“赵王爷可不好打交道,案子又涉及到宠妃小舅子,他能答应和解?”
“这是信物,做不得假,你瞧瞧。”
陈观楼示意对方看玉佩。
孙道宁拿起玉佩仔细观摩,“这真是赵王爷的?”
“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