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我们现在是队友,有什么事都可以一起承担。”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窗外翻涌不息的暴雨轰鸣。
黄莺看得心里发紧,却也跟着轻轻点头:“对啊,到底出什么事了?是搜救遇到突袭,还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一起打过那么多回变异兽,不能彼此多一点信任吗?”
栀萌抱着软软的枕头,小小的眉头蹙得更紧。
陆时衍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曲,指节泛白。
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遮住了大半眼底汹涌的暗流,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晦暗。
他依旧不肯细说,只是语气更沉、更冷:“私事。”
三个字,彻底封死了所有追问的入口。
黄莺一时语塞,想说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又无奈又担忧。
宋野脸色彻底凝重下来。
队内所有人都清楚陆时衍的性子,素来独来独往,私事从不对人吐露,但凡他不愿说,再追问也无用。
“私事可以不细说。”宋野压下心底的疑虑,退了一步,“先去洗澡换衣服,把湿衣服全部处理掉,别沾着湿气和不明污渍着凉。”
陆时衍沉默颔首,没有反驳。
他浑身僵硬地转走向卫生间,洗漱。
客厅里的气氛依旧沉沉的。
黄莺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他到底遇上什么了啊……从来没见过他这么颓废的样子。”
栀萌安静坐在沙发上,没插话,陆时衍虽然有时候是凶了一点,可是对她也真的好。
她想了想,手指处悄悄凝结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小黑猫,朝着卫生间里的陆时衍释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