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文道:“太夫人同家姐及大姑娘、二姑娘,俱赴省中,寓在广润门里李大房店内,家母亦在那边。姐夫用过饭,方可前去。”素臣呆了半晌,只得坐下。素文自进房去。素臣看着满席肴馔,那里还吃得下一点,胡乱用下些饭,叫奚囊吃饱,把玉观音等留下,辞了素文,急急赶至江头,雇船望南昌来。偏遇顶风,直到次日日落时才到,忙赶进城,百忙里又不见了奚囊,也不暇找寻,径问到李家店中,劈头遇见古心,上前相叫。古心仔细一看,喜出意外,一同抢进里边,母子兄弟,忽然相见,这一喜,也就非常,真觉三公之位,无以易也!素臣跪下,抱住水夫人双膝,涕泗横流。水夫人亦洒了几点喜极沾襟之泪。叩头起来,复拜见古心,没头没脑的,约略禀述在外诸事,水夫人亦约略说些家中之事。文虚满面笑容,领着奚囊进来磕头。水夫人大喜,说道:“奚囊果然得活,文虚夫妻要喜坏了!这里的事,你想已知道,目下正在危急,幸得你回来,好作计较。”素臣道:“结亲被首之事,孩儿略知大概。连日如何审讯?目下怎样危急?望母亲说知,方好计议。”水夫人道:“连日审过几堂,你丈人坚供:‘实有孙盛赴京捐监,已连夜差人去赶。’依了王抚台主意,就把事情缓下去,等京中信息。当不的原告计多,一口咬定说:‘孙盛是女人假扮,并无其人’廖太监听了他话,几次要把你丈人刑讯,都亏王抚台阻住了。昨日当堂立限,如五日内无人,就要锁解进京。王抚台只认真个差人进京,计算来回日期,断赶不及,苦苦争执,又宽了五日。如今得你回来,是极好的了。但你又不能出官,如何是好?”素臣沉吟道:“若果只要有人,就可打算了。。母亲细看,孩儿可还似从前面貌?”水夫人道:“只面色紫了些,也没甚改变。”素臣道:“孩儿受东宫厚恩,为国家起见,意欲网罗豪杰,削除奸阉,势难闭门塞穴,坐视神州陆沉,故为易容之计。今母亲既还认得,不妨再为改变。”因取出一丸青药,擦在脸上,说:“请母亲再看,可还认得孩儿?”水夫人细看一会道:“虽觉渗濑怕人,也还认得出来。”古心道:“母亲明知是二弟,故看得出。若遇生眼,就再看不出,孩儿若不知是二弟,也就看不出了。”文虚道:“如今一毫不是二相公了。”素臣道:“鸾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