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赚花笺双词写怨 调酒令四美弄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三十九回 赚花笺双词写怨 调酒令四美弄情(4/9)

兔,妹子全无巴鼻,何如海底捞针?空自望梅,终成画饼,是所忧耳!”说罢潸然泪下。鸾吹把帕子替他拭泪,一面劝道:“贤妹不必悲伤,洪长卿与文兄至交,他若执柯,断无不从之事。况文兄为人固知守礼,亦最多情,重义怜才,有如饥渴。前日见贤妹佳篇,伯母说的那一种惊喜怜惜之状,岂有漠然之理?况以生平第一知心之友,为作蹇修,月下赤绳,一系即定,宁劳反手耶?莫说长卿,即愚姊进言,文兄亦必俯纳。这段姻缘,包在愚姊妹两人身上,断无不成便了。文兄才品,妹所深知,他日花间分咏,月下联吟,鼓瑟鼓琴,如鱼如水,固属美满姻缘,只我这妹子与刘璇姑那一般我见犹怜的姿态,那一种温存缱绻的情肠,与作闺中之友,也是难逢难遇。这等锦片前程,真足令见者魂销,闻者耳热,正该抖擞精神,把身子好起来,以慰父母之心,以享闺房之福,怎还作此无益之悲呢?”

湘灵听了这一席话,如拨云雾而见青天,几月来塞在心口一堆垒块忽然落下,拭于泪痕,深深致谢,便要整衣下床,素娥忙止住道:“贤妹久病神伤,未可遽劳。我们相好,胜似同胞,岂犹拘礼数耶?”湘灵也觉勉强不来,就便说了一声“遵命”。素文道:“二姐姐从前也是清减,如今是容光飞舞,满面忧滞之色都退尽了。大姐姐不觉面带喜色,前日晴霞回来说,两位姐姐家中有事,莫非东方姐夫那边有甚喜事吗?”鸾吹羞得脸泛桃花,素娥道:“姐夫下场回来,说文章做得锦绣一般,敢是今科高中。”素文道:“这是大姐姐了,怎二姐姐面上分外光彩?”鸾吹道:“文兄豹变期不远矣,舍妹采色,或是先机?大妹方才尚有滞色,这会就明润了许多,恐亦非无因也。”湘灵、素娥俱垂颈发赤,素文道:“闲话休提,妹子有两首俚句欲求斧政。”因在书架上抽出一本诗来,递与鸾吹。鸾吹接来一看,见上面写着“倚秋吟”三字,道:“是近作了,怎有这许多?人患才少,君患才多!”一面说一面揭看,却被湘灵劈手夺去,一眼瞅着素文道:“我只认真是你的诗,要求教两位姐姐,怎呈起我的丑来?”素文笑道:“妹子所作也算得诗,可入作家之目么?姐姐既是不肯替妹子遮丑,如今没奈何,真要呈丑了。”因向架上又取出几幅花笺来,鸾吹道:“且看了二妹的诗,再看大妹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