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又李伤寒遗铁弹 素娥取冷卧铜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十六回 又李伤寒遗铁弹 素娥取冷卧铜屏(4/8)

自揭开帐子,和衣倒在又李脚边,侧身而睡。一交五鼓,小解甚急,忙去摸又李时,仍是大热未退,因开门进内。一路门户,仅是虚掩,走近卧房,鸾吹惊问道:“何人?”素娥答应。鸾吹急开房门出问,素娥说知缘故。鸾吹道:“这便还好,早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来了!”素娥走入自己房内,一面小解,一面说:“小姐怎不脱衣服睡?”鸾吹道:“我一夜风吹草动都吃着惊,悄悄的书房门首走了好几遍,那里放心得下!你今日下药,须是细心斟酌,要有些效验才好!”素娥解毕出来,看了又李之脉,放了水罐,把炉中余火生旺起来,将昨日药方倍了一倍,簇起一大剂煎好。

鸾吹早已出来,两人照着前法,灌下药去,幸没一些渗漏。仍将被盖好,候了多时,休想一毫汗气!鸾吹焦急异常,素娥也觉着忙,因原方减了分两,泡碗汤灌下一催,直到午后,额角上方有汗出。素娥伸手摸又李胸腹,也觉潮润,只不便当着鸾吹之面,摸向小腹边去。暗想:连下这等利害药儿,外邪也自然赶出来了!鸾吹见已出汗,略觉放心。素娥见没清头,愁眉仍结。候到临晚,又李知道口干,要讨汤水。素娥一喜一忧,忙把紫苏汤去吃了,还叫口干,要吃冷水。素娥忙看舌胎,鸾吹点烛照着,只见满舌俱是黑胎,其色暗黪,用指去摸,如火刺一般,于涩碍手。忙取生姜揩擦,用上青布蘸水绞过。诊了脉息,按摸胸腹,向鸾吹道:“脉实腹坚,非承气汤不可治也。”鸾吹道:“这事全仗贤妹,我不能赞一辞!”二鼓后,鸾吹进内,叫小丫头生素,拿了净桶并未公所用铜夜壶出来。素娥寻思:又李不知可有斑毒?就是通身有汗无汗,亦须挤挨始知。且病人第一要睡得安稳,和衣怎得自在?明日要用下药,出恭亦不便益!因说道:“文相公,替你把衣服脱去罢。”又李昏沉不应。素娥只得替又李先脱鞋袜,次解衣裙裤带,用手腾松腰裤,扯落裙裤,然后把两手褪出袖口,将身子推转向外,卷好衣服,仍推向里,扯出衣服来,足有一个更次,方脱盖得停妥,素娥已是筋疲力乏。岂知这一脱衣服,又感冒些风寒了!素娥折叠衣服,觉着袖口沉重,用手摸出,多是铁弩,收在抽斗之中。将衣服等件搭放过了,提起裤带,见有顺袋饱满,中有银两、丸药。藏好枕边。复点纸捻,将胸腹照过,然后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