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自然更要把自己的东西带齐。不然进门之后,谢家穷,我也穷,岂不让沈家更丢脸?”
这话听着平顺,却像针。
林氏掌家多年,顾氏的嫁妆铺子有多少进项流入了她手里,只有她自己清楚。
沈怀章不耐烦道:“出嫁清点嫁妆也是应当。林氏,明日让账房把单子拿出来。”
林氏攥紧帕子。
“是。”
沈令姝忽然低声道:“父亲,那裴家那边……”
她话未说完,门外小厮匆匆来报。
“老爷,夫人,宁远侯府裴世子来了。”
屋中几人神色各异。
沈令姝眼底先是一亮,随即又有些慌。
林氏像是抓住救命绳,立刻道:“快请。”
沈照檀垂下眼。
裴行舟。
前世她病中最常见的,就是他这样的深夜来访。温声、体贴、周全,每一句都像替她着想。
如今再听见这个名字,她只觉得指尖发冷。
沈怀章看向她。
“裴世子既然来了,正好把话说清楚。照檀,一会儿不可失礼。”
沈照檀轻轻应了一声。
“父亲放心。”
她当然会把话说清楚。
说到裴行舟不得不亲口认下沈令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