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闻言,堪堪扶住墙壁,回头问道:“什么意思?”
裴叙之将人带到空空如也的病房,语气不咸不淡。
“她昨晚临走前来看过你,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吧。”
“然后出来说让我把监听器转交给你。”
“并说你的考察期提前结束了,结果是不通过。”
他将方巾递给霍礼,继续道:
“简单来说就是——”
“她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突然卸力跪地,猛地弯腰呕出一口带着暗红血丝的鲜血。
随后,又一次晕了过去。
裴叙之:“……”
当初扎他心口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他陈述了两句事实,这小黄瓜就受不了?
敢情是没疼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轻重是吧?
裴叙之将人扶着躺回病床,按下床头铃呼叫医生护士。
“淤血吐出来了,麻烦你们过来看一下。”
霍礼受伤昏迷的这几日,拍片化验下来,脏器骨骼并无严重损伤,医生也说各项体征都还算平稳,只是人始终沉陷昏睡,迟迟醒不过来,找不出明确的病因。
于是裴叙之又找来了有名的老中医。
把完脉,老中医说:“躯体没有大碍,伤在神志,已有苏醒迹象,后续将淤积的郁血排除即可痊愈。”
所以刚才裴叙之才会出言刺激。
但真正的狠话都还没开始说呢,只转述了人家小姑娘的原话,这小子竟然就气晕了过去。
抗压能力堪忧啊。
霍望楠接到霍礼苏醒又晕倒的消息后,立马赶回了医院。
这几天她只浅浅睡了几个小时,裴叙之怕她身体坚持不住,昨晚让裴诚将她送了回去。
“小礼怎么样了?”
裴叙之回道:“没什么大问题,你去隔壁休息室再睡一会,这里有护工,我也在旁边盯着,放心吧。”
他时常连轴转,一两天不睡觉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闻言,霍望楠悬了许久的心总算落地。
她点点头,去了隔壁休息室。
总得将精神养回来,替换着照看。
后续等霍礼苏醒,还有定位监听器的事情要解决。
他做出这样侵犯隐私的事情,霍望楠作为母亲难辞其咎,必须要好好教育。
必要的话,她得陪着霍礼一起登门致歉。
……
除夕前一天,祝家搬到了新别墅。
原先那栋别墅被顾少华染了污秽,留下诸多不堪的回忆,祝慧君不愿继续持有这套别墅,把产权交由别墅顾问代为挂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