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吹头发吧?”
霍礼站起身,走至祝知予面前,牵着她坐到床沿。
祝知予还以为他会直奔主题,微微愣了一下。
“好。”
她的头发刚刚及腰,发质柔软,指缝插过就像绸缎一般。
霍礼耐心地为她吹干,手背不时碰到后颈。
痒痒的,像是在勾引。
祝知予不知不觉走了神,她下意识偏头,意外地将修长的脖颈送到了他的唇边。
霍礼:“知予的脖子好漂亮,可以亲吗?”
注意事项特意标注要多说小甜话,可是两人阔别多年,他在她的印象里,顶多只能算是过客。
所以他另辟蹊径,选择夸赞。
“可以。”
音节落下的瞬间,他轻轻含住舔舐。
粗粝的舌面一点点滑过祝知予的脖颈,一路向下至锁骨。
随着吻落下的,还有真丝睡袍。
……
旖旎渐歇,霍礼抱着她去了隔壁客卧。
真丝床单轻轻凹陷,两人交颈而眠。
他终于,染上了妻子的味道。
霍礼餍足地想。
忽然,画面一晃,酒杯碎了满地。
“您好,我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警号……现在很沉痛地通知您……滋滋……已不幸死亡……”
病床上的人猛然睁眼,“不要!”
病房内灯光昏暗,只剩一盏夜灯亮着,窗外飘着雪粒,寒风呼啸。
裴叙之浅浅打了个哈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醒了?”
霍礼茫然转头,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车祸、医院、病房……
“祝知予呢?”
“她还好吗?”
裴叙之挑眉,“自己伤成这样,醒来就问别人好不好?”
“小黄瓜,你做事之前真是一点也不考虑你妈妈会不会担心。”
“还搞什么横车拦截?你当你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吗?!”
梦境中的画面反复横跳,车祸、死亡、遗体……巨大的恐慌吞没霍礼的神智,脑子一片混沌发沉,耳边的声响都变得模糊发飘。
他顾不上争辩,抬手一把扯下手背上的针水,针头扯落带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身体虚软无力,他跌跌撞撞地掀开被子下床,一心只想找到他的妻子。
“祝知予……祝知予……”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滚滚滑落。
霍礼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发抖,踉跄着奔出病房。
“尽给护士添乱。”
裴叙之嘁了一声,抬脚跟上。
“人已经走了,你找不到的。”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