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乖巧点头,抛开她和宋从闻的恩怨不说,这些故人没有错,也许这将是今生最后一次见到她们了。
原本想将这出戏听完,蔺晚棠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乏力,难道是赤莲的药效有问题?
“小姐,你怎么了?”
“有些头晕。”
青杏今天特地守在她身边,没有给人下药的机会,谁都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白氏看了过来,“若是不舒服,就到后面的偏房休息片刻。”
两家本就是世交,除了自己家,宋府是她常来的地方,小时候她住过的房间一直空着,哪怕后来她再没有住过,宋家也时常让人打扫。
蔺晚棠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软,心中已经起疑,白氏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带走,她立马便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这一晚上她都在防着宋家和宋从闻,没想到给她下药的人是白氏。
她只觉得心寒,想要毁掉她名声的人竟然是至亲。
蔺晚棠被白氏扶到床上躺下,她故意装晕,听着白氏的叹息声:“晚棠,你别怪娘狠心,这是唯一能将你留在身边的办法,要怪就怪你太过任性了。”
白氏摸了摸她的脸转身离开,如果不是为了破坏两国联姻,她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亲生女儿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呢?
蔺书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娘,妹妹的药效发作了?”
“暂时昏迷了。”
“无妨,她手无寸铁,没办法反抗的,我这就去叫从闻过来。”
听到两人的对话,两行清泪从蔺晚棠的眼角流下来。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睁开眼,费力从床上爬下来,她庆幸从小服用药物,所以这药对她的影响不算大。
青杏已经被蔺家人支开,蔺晚棠便打开窗户,从后门爬了出去。
刚想要叫暗影带她离开,她一头扎到了男人坚硬宽厚的怀中。
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戏谑声:“蔺姑娘,又见面了。”
蔺晚棠心中一惊,“王爷,怎么是你?”
男人顺势揽住她要滑下去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然,你希望是谁?”
“我……”她想要挣脱出男人的怀抱,却被人拦腰抱了起来,口中娇呼一声:“放开我。”
只是那声音又软又绵,毫无攻击力,反倒有些欲擒故纵。
男人弯腰在她耳边嗓音磁性:“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