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浓郁,还有多久可以喝?”
易晴刚夹了一筷子茄子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说秘制的,拿给你的时候就可以喝了……”
李栓子听到易晴的话,虽然诧异,也是看的出来,易晴现在心思全是吃饭上,没空搭理自己。
不过,能喝,李栓子瞬间就高兴了,赶紧找来一个空碗,给自己倒了一碗。
闻着这独有的药酒香,李栓子赶紧端起,猛喝一大口。
咦?
刚喝下去,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他因为是厨子,喝过的药酒可不少,就连他自己也会简单的泡制。
但是,这刚喝下去,就有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全身都毛孔张开,微微发热,关键是,根本没有他之前喝的那药酒的辛辣味,只有一股柔和的药酒香,还有一股和其它药酒不一样的味道。
又有几分过去,他那碗中的酒已经去了大半,他感觉今天腰膝酸软减轻了,这可是以前喝的药酒从来没有过的经历。
要知道,他常年生活在哈市,冬天天气寒冷,他年轻时觉得年轻不在意身体,不能受冻,这也是哈市不少人的通病。
也是这,他只能躲在基地不出去。
这一刻,李栓子再看向易晴的眼神都在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