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虾仔,今天咱们选择三这个数字。”
张海楼拉着张海侠选择了第三条小渔船,付了船钱跳到了摇晃的船板上。
“哦,为什么?”
张海侠坐在小船上歪着脑袋看着张海楼。
张海楼的心如同这艘小木船。
飘忽了一下。
靠!
太犯规了。
虾仔好可爱。
愣神了不到两秒钟。
船身冷不丁一晃悠,差点把他甩海里边。
张海侠眸色微动。
嘴角浅浅地勾起抹笑意,又快速压了下去,“咱家的海上瘟神连条小渔船都降服不了了吗?”
“怎么可能?”张海楼扒住船边稳住踉跄的身形,瞪着滴溜圆的眼睛,“我现在跳下去扛着渔船能游一宿你信不信?”
“嗯,信。”张海侠可不敢在逗他了。
自家这个傻乎乎的海楼真容易跳下去表演一番。
他伸手把张海楼拉到身边坐好,“小心鱼被你吓跑了。”
不远处有一座小岛。
上辈子两人时常跑这里钓鱼又或者是洗海水澡。
没想到时隔多年又一次来到了这里。
张海楼熟门熟路的把船停靠在旁边,拎着钓鱼的东西跳了上去,“虾仔,快,让你瞧瞧我的技术有没有退步。”
“好。”
张海侠望着那座熟悉的小岛,眼底掠过一抹温软的追忆。
岛上石头常年被海水冲刷,光滑的跟刚剥开的鸡蛋差不多。
时光似乎从未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
唯独当年的两个人。
蹉跎了一场漫长又痛苦的离别。
忆往昔这种事情只要有张海楼存在就不可能持续很久。
哗啦——
一桶海水兜头泼在了张海侠身上。
“哈哈哈哈哈,虾仔,凉快不?”张海楼猖狂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海水顺着张海侠的发梢往下滴。
衣服裤子几乎湿了个透。
好家伙,整整好好来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张海侠微微闭眼。
任由微凉的海风带走满身湿意。
再抬眼时,看着礁石边笑得前仰后合的张海楼,眼底没有半分嗔怪,只剩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多少年了。
真好。
“皮痒了是吧?”张海侠轻声开口。
“怎么能是皮痒呢?”张海楼拎着桶笑得跟捡了鸡的狐狸似的,“本来只是帮你洗脚,现在免费帮你洗澡,你还不好好谢谢我。”
“说的很有道理。”
张海侠嘴角上扬一个弧度,抬脚迈入浅滩里。
海水没过脚踝。
那种清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