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擦拭他的指腹、指缝,连指甲缝里嵌着的泥垢都耐心擦得干干净净。
张海楼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乖乖伸着手任由他擦,眼珠子偷偷瞟着张海侠低垂的眉眼。
上午十点的天光清透温柔。
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暖得恰到好处。
风跟街溜子似的从墙边吹了过来。
吹得张海侠鬓边碎发轻轻晃动,侧脸线条干净又温和。
张海楼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又乱了半拍。
脑子空空的,一时间忘记了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双长得好看的手。
浑身上下感觉一股热流来回涌动。
靠!
我是不是生病了。
张海楼上辈子活了百年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看电视,上网络,任何现代的东西都没有错过。
但是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复活张海侠。
其他所有东西都只是一闪而过,根本不会在脑子占据任何位置。
长相帅气的他不是没有人上赶着献殷勤。
结果全都被他嘴里的刀片吓退了。
单身百来年。
没有一个人能够靠近他。
路边的野狗都比他的情感史丰富。
“别总蹭裤子。”张海侠擦完最后一根手指,把帕子叠回原样放回兜里,“脏。”
“哦哦,好的。”张海楼傻乎乎地点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脑子有点抽地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我总不能用舌头舔吧。”
张海侠:???
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张海楼,眼神平静里带着一丝无语。
盯了两秒左右。
“张海楼。”张海侠语气淡的几乎听不出喜怒,“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你。”
艹!
张海楼猛地回过神。
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嘴给缝上。
“那啥,我是说我在想你,靠,我是说想你和师傅怎么样。”张海楼有点语无伦次,真想掐死不长脑子的自己。
张海侠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终于没忍住低低嗤笑了一声。
笑声轻柔到了极点。
落在空气里温柔的差点要了张海楼的亲命。
“想我?”张海侠故意放慢语速,“那还要跟我划清界限,说自己不是档案馆的人。”
“啊,不是,虾仔,你听我给你编...靠,是听我解释。”
张海楼急的舌头都打结了,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没要跟你划清界限,可我这辈子确实不是档案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