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徐妙云牵过她的手,轻轻放在腹前。
也不知是不是巧了,掌心刚贴上去,腹中的孩子便轻轻动了一下。
徐妙锦眼睛一下睁圆了。
“动了!”
她惊喜得险些叫出声,又赶紧自己捂住嘴,压低声音道:“他真的听见我了!”
徐增寿原本还装得不在意,这会儿也忍不住往前凑:“让我也试试。”
徐妙锦立刻护住位置:“你方才还说没这么神。”
“我这是替大姐看看孩子力气够不够。”
“你少找借口。”
偏偏轮到徐增寿把手放上去时,腹中却半晌没了动静,惹得徐妙锦当场笑弯了眼,认定这孩子还没出生便已经知道该和谁亲了。
……
门外传来脚步声时,徐增寿正试图第三次把手往徐妙云腹前凑。
“行了增寿,再摸下去,孩子还没认出舅舅,倒先被你烦得不肯动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齐齐回头。
朱橚已经换下实验室里那件沾着药渍的旧袍,一身常服走了进来。
徐达先站了起来。
这里终究是吴王府。
哪怕今日只是家宴,礼也不能乱。
徐达率着贾氏、徐增寿与徐妙锦依礼见过吴王,待朱橚亲自将人扶起,这才真正没了君臣那层拘束。
“岳父今日若再同小婿这般多礼,下回我去魏国公府蹭饭,可就也得先在门口摆一回亲王仪仗了。”
徐达立刻瞪他:“你敢摆,老夫便敢把门关上。”
“那还是算了。”
朱橚从善如流:“为了口烧鹅,不值当冒这个险。”
一句话便把屋里的最后一点拘谨也冲散了。
晚膳很快摆了上来。
膳房还特意端来一盘刚出模的月团,有豆沙、枣泥,也有塞了火腿与松仁的咸馅,偏偏外皮都印着一模一样的桂花纹,谁也分不清里头是什么。
徐妙锦兴冲冲挑了个最大的,一口咬下去才发现是咸的,皱着小脸便想往徐增寿碟子里塞,结果被他眼疾手快当场按住,两个人隔着桌案争得热闹。
争着争着,话题便落到了远在东瀛的徐允恭身上。
徐达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那个混账东西,当初一声不吭便跟着东征军跑了。如今他姐姐眼看都要临盆了,也不知道请道军令回来看看。”
“爹,允恭不是不想回来。”
徐妙云替弟弟解释道:“是我在家书里同他说过,东瀛初定,地方不靖,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因私废公。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