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箱,一脸严肃:“你做个木箱子,又放热水,又留气孔……该不会是准备孩子一生下来,便放进去蒸吧?”
朱橚闭上眼。
他忽然觉得,把这两个人带进实验室就是个错误。
“岳父,这是给那些刚出生时身子弱、需要格外保暖的孩子准备的育儿箱,不是蒸笼。您要是再乱摸,碰坏一个零件,我今晚就不测了。”
一句话落下。
奇迹发生了。
方才还这也想碰、那也想摸的大明皇帝与开国第一名将,竟同时把手背到了身后。
站得笔直。
规矩得不能再规矩。
云奇跟在后面,看着这两位一个富有四海、一个统兵百万,平日里跺跺脚满朝文武都得抖三抖的人物,此刻竟被自家殿下一句“不测了”治得服服帖帖。
他忽然觉得。
这世上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朱橚懒得理会众人。
他将方才取好的两份血样摆到案上,又从一旁取出早已备好的徐妙云血样,按顺序重新核对编号,随后才逐一分装,开始交叉混合。
一滴。
两滴。
几块薄薄的玻璃片在灯下排成一列。
朱元璋与徐达也终于顾不上研究实验室里的新鲜物件,同时往实验台前凑近了些。
“怎么样?”
“谁的合?”
朱橚没回答。
只是将第一片玻璃片送到显微镜下。
片刻后。
他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又换第二片。
看完以后,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朱元璋心里一紧:“老五,你这是什么表情?”
徐达也催道:“究竟如何,你倒是说话。”
朱橚缓缓抬起头。
看了看皇帝。
又看了看大将军。
忽然觉得——
今晚那二十坛酒,怕是谁也不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