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的嗔道。
正在这时,刚出去没多久的楚嬷嬷进来禀报,“王妃,谢淳年在府门外,他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你。”
颜妩绮一听,立马撸袖子,“这狗日的,我们还没去找他呢,他竟然自己找来了!”
妩梨赶紧唤住她,“绮儿,你别激动。”
颜妩绮愤恨道,“我一想到他曾经把你害得那么惨,我就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妩梨拉住她的手,“就是因为他可恨,所以才不能让他死得太快。”接着她对楚嬷嬷道,“嬷嬷,你让他进来,带他去花厅,我稍后带绮儿过去。”
……
谢淳年在花厅坐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除了被楚嬷嬷带进来外,连个奉茶的人都没有,他憋了一肚子火,却连个发泄的人都见不到。
妩梨被颜妩绮挽着进花厅,看着谢淳年那铁青的面色,忍不住调侃,“多日未见,父亲大人的气色怎如此差,是得了什么大病吗?”
谢淳年瞪着她,两眼就差喷火星子了!
“这些日子你去哪了?知不知道为父四处找你?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为父找过来你还让为父好等!”
主位左右两把椅子,他占了一把,妩梨走向另一把,坐下后闲懒地睇着他,“父亲大人是特意来兴师问罪的?”
“我……”
“我没记错的话,大哥成亲当日爆出丑闻,我们兄弟姊妹四个皆不是父亲的亲生骨肉。我还听说大哥自那日就离开了太傅府,音信全无,想来大哥是觉得没脸再留在谢家,所以才主动离去。我跟大哥一样,也觉得无颜再面对你和祖母,所以去外面避了一阵子风头。不知道你今日来所谓何事,是要亲口与我撇清关系,还是为了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