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也没说错吗,钟柔月不就是被软禁在内院?
“也是。”钟念点了点头,“还是我自己……去找一找吧!”
饭后,钟念便抱着孩子溜达,只是……稍稍一打听,陈昭延……竟然不在侯府?
此刻的陈昭延,在酒楼里,好不快活。
昔日他同钟柔月和和美美的,可没少拒绝友人相邀。
原来,纵情声色,是这么地快乐啊!
左右他也不会让侯府血脉流落在外,自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陈世子,怎么着,家里那位,不闹了?”
“她……呵~”
陈昭延嗤笑一声:“这家花哪有野花香,再说了,山珍海味吃多了,不也得换换清粥小菜?”
陈昭延说着话,便将酒喂到怀里的舞姬口中。
对面雅间的窗口,一道身影已经站了许久。
将陈昭延这边的动静都看在眼里。
男人挺拔高挑,肩宽背阔,眉眼冷峻如刀,一身玄色劲装,尽显硬朗之风。
他负手站在窗前,眉头越发紧皱。
“将军,那位就是世子吧!你真的要用军功换他的爵位?”
男人身后的亲卫轻声问道。
“我这兄长同嫂嫂,一贯是恩爱不疑的,他也素来不会寻欢作乐。”
男人幽幽道:“看来,我不在的这一年半,侯府变了很多啊!”
“侯爷之位,我陈允臣,从来不屑去争!”
“但……交给一个酒囊饭袋,我还不如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