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流冲刷着浅滩的碎石。
叶卡捷琳娜贴上来的那一刻,两人彻底没了缝隙。
秦阳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河水微凉。
两人的体温却在不断攀升。
“唔……”叶卡捷琳娜紧紧抓着秦阳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
夜风吹过黑松林,带起簌簌的声响,恰好掩盖了河滩边的声音。
“秦将军……不行了……”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是谁说要体现自己的价值?”
秦阳的手掌顺着水流往下滑去,“火戎国贵族大小姐的脾气呢?拿出来。”
叶卡捷琳娜眼角泛起一抹红晕。
太要命了。
火戎国那些讲究礼仪和体面的骑士,哪里会有这般野蛮霸道的做派。
直到后半夜。
水面才重新归于平静。
叶卡捷琳娜浑身虚脱地靠在秦阳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两条修长的腿软得打颤,完全是被男人半抱半拖着带回了营帐。
被折磨得不行。
脑子里那点争宠邀功的心思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臣服。
次日清晨。
晨雾还未散去,大魏军营里已经响起了低沉的号角声。
秦阳站在中军帐外,慢条斯理地系着牛皮护腕。
几步外,莉迪亚在亲卫的护送下走上前来。
这女人今天换了一身行头。不再是那套华贵神圣的特使长裙,而是一件灰褐色的粗糙亚麻袍子,外头罩着件洗得发白的斗篷。
莉迪亚压低声音汇报。
“拂菻国前锋营的指挥官叫奥古斯特。”莉迪亚伸手把耳边弄乱的碎发拨到脑后,“这人是个刻板的清教徒,极度迷信议事会的权威,只要有撤军的加急文书,他绝对不敢擅自下令攻城。”
秦阳活动了一下手腕。
“拖住他一天。”秦阳随手抄起桌上的马鞭,“一天之后,不管这老东西信不信,你立刻带着我的人往西北方向撤。”
莉迪亚心领神会。
刚准备转身离开,中军帐的厚重门帘被人掀开。
叶卡捷琳娜扶着木质门框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鹿皮猎装。
虽然强撑着站得笔直,但那双长腿明显在微微打颤,走路的姿势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自然。
更要命的是,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侧面,赫然印着几处扎眼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