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终于砸在了共工肩头。
锦袍上炸开一片细碎的水花,护体水幕自动触发,硬扛了这一下。
共工肩膀猛地一沉,身形晃了半寸,脚底下的站姿出现了短暂的空隙。
"啧……水系护身法。"许长乐咂了一下嘴。
他肘部一提,刀柄从腋下闪电般倒穿而出,正正捅在共工小腹上,力道扎实,毫无花哨。
这一下实打实的,水花又一次炸开,比方才更盛。
共工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弓了一下,他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条缝,眉尖拧了起来。
下一瞬,一道暗青色的水幕在他身前猛然张开。
许长乐收势不及,火焰刀锋直直地刺入了那片水幕。
"滋……"
一声极轻的、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的声响。刀尖上那层暗赤色的火焰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无声无息地灭了。
许长乐的眉头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