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去做生意,我想去趟南方——”
“打住打住!”宋清韵的母亲贾泽慧后遗症差点犯了,“你别再提去南方了,我现在一听到去南方,我就头疼!”
宋维中道:
“你不要去南方了,正好,我过段时间要去北戴河度假,你跟我去吧?”
“我不去北戴河。”
“跟我去散散心不好吗?”
“我要散心,也是去南方散心,北戴河有什么好去的?反正我不去。”
宋清韵没有留给父母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回自己房间了。
宋维中、贾泽慧两人直叹气。
宋维中道:
“反正我得过去透透气,她不陪我去,等我去问问老陆,跟老陆一起去,他今年很忙,也没怎么休息,说不定能一道散散心。”
没过几天,宋维中在一个会议上看到陆远樵的秘书。
宋维中问秘书:
“你们陆所长来了吗?”
“来了,在那边,跟刘总工请教问题。”
宋维中看过去,只见平日里沉稳严肃的陆远樵,此刻眉飞色舞的。
宋维中好奇,是有什么重大的科研难题取得突破性进展了吗,老陆怎么这么兴奋。
他走过去,想听听两人聊什么。
就听刘总工自豪的说:
“我会扎好多样式的小辫,什么三股辫,四股辫,马尾辫,羊角辫,双麻花,我都会。
我孙女就喜欢我给她扎头发,她妈给她扎都不要。
我跟你讲,小丫头都臭美,你只要学会扎小辫,孩子就会喜欢你,就会黏着你。
我孙女现在跟我亲的不得了!”
陆远樵满脸崇拜:
“老刘,你教教我怎么扎小辫,我学会了,以后也给我孙女扎好看的小辫,这样我孙女就能天天黏着我了!”
宋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