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谋害诰命夫人的罪名是游街示众,施以鞭刑。”
“兄长,鞭刑可不可以让我来承受?哪怕是一鞭,孩子都有可能保不住。”谢景辰说完,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兄长,我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能力,不可能成为什么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这个孩子是我的,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能保住这个孩子,那就太失败了!我自己都会唾弃我自己一辈子。”
谢晏京抬手拍了拍谢景辰的肩膀,“这个鞭刑,就让耿尉明代为承受吧。”
“兄长!”谢景辰一脸意外。
“景辰,今日我带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你是你自己,不必成为任何人,你只要明善恶,有分辨事非的能力,你在我的心里,就是最好的弟弟。”
谢景辰愣住了,“兄长,我以为,你一直瞧不上我,还有我母亲……她的所作所为,我……”
“你嫂嫂说的没错,一家人过日子,哪有那么容易的。”
“一家人……”谢景辰从小到大,对于谢家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归属感。
这三个字,从谢晏京的嘴里说出来,就像得到了一种认证。
他只感觉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多大了,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