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只怕也不够。
当即,赵锦瑟面罩霜色,向孙怀仁冷冷道:“孙世伯,话不是这么说的,七夕花榜之时,我便和苏哲打了擂台,此番更是与你们同气连枝,何来的商量好了之说?再者说,我与他并未拜堂,怎么就成了两口子?”
“还有,当初是你告诉大家伙,府尊大人想要牟利,要我们提高粮价,我当时便说此事蹊跷,说不得府尊大人是另有所图,可你们谁信了?如今出了事,你们便来怪我,要我给个说法!当初赚钱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说要分我一份?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孙怀仁、陈四海、董万里和周茂才闻言,闷哼一声,再说不出话来。
当初孙怀仁说刘秉正有意抬高粮价牟利时,赵锦瑟的确曾提醒过他们,可是,他们这些人当时都被利益迷了眼,谁听过赵锦瑟的话半句?
“我不管那些,我现在便去找府尊大人!赵锦瑟,我告诉你,若是我亏了钱,我定不跟你罢休!”孙怀仁咬咬牙后,站起身,朝着赵锦瑟点了点,便拂袖而去。
孙怀仁、陈四海、董万里和周茂才见状,跟着便起身离去。
赵锦瑟看着这些人的背影,闷哼一声。
他们这些人,因利而聚,如今,果然也要因利而散。
这些人若是在刘秉正那里碰了钉子,便是心里不满,也不敢难为刘秉正,到时候,肯定要找她的晦气,也需得早些防备起来。
只是,她当初信心满满,觉得此番定能压制住苏哲,比他技高一筹。
可怎么着,还是输给了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