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一边对着自己用着治疗异能,一边看着他俩微笑,“既然约好了,这顿火锅咱们三个谁都不许缺席。”
阳光从窗外照过来,暖融融地落了一地。
——而在那之前,更早的时候。
雨是在黎明前停的。
白思远睁着眼,看着身侧的姜暖。
她睡得很浅,偶尔动一下,他就跟着收紧手臂,把她重新圈在怀里。
她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红。
白思远伸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白思远把她圈的更紧。
——她没有推开我。
他在心里很慢地把这句话过了一遍。
中间,她知道了他一直是清醒的。
知道他在借着幻境,借着所谓的脆弱与挽留,一步一步让她走到这里来。
那些话都是真的。
但真话在什么时候说、用什么语气说,从来都是一种选择。
白思远闭了闭眼。
他了解姜暖。
等她醒来,她一定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要怎么把今晚的事定性为“不算数”。
“这是精神领域。”
“是为了把他带出去。”
她会给自己找出一百个理由,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当做没发生过。
白思远想到这里,没有生气,甚至嘴角微微动了动。
因为理由越多,就说明她越在意。
真正不在乎的人,不需要费力说服自己。
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
白思远闭上眼睛,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片刻后,他轻声说。
“阿暖,”
“既然是你来找我的。”
“那就别怪我不放手了。”
窗外,能听见喷泉的水流声。
黎明前最后一点夜色正在褪去。
而他怀里的人,睡得十分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