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触碰过的琴弦在共鸣的震颤。她扣动扳机,子弹擦过他的肩膀,划破了他的外套,但他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减速。他用那种她仍然无法完全破解的步法从她的正前方瞬间绕到她的侧面,她立刻调整站位用枪口重新锁定他,但他已经切进她近身极近极近极像是他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极像是他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侧极像是她枪管被他用手肘撞歪的角度刚好够他从她腋下钻过去然后他的拳头砸中她的手腕。那把跟了她多年的定制手枪从她掌心里飞出去,在空中翻了无数圈之后摔落在擂台边缘,枪口朝外,枪膛里还剩下最后一发子弹。
她失去了武器,但她的腿还能动。她用膝盖顶向他的腹部——他用手臂格挡住了,然后反手一记极快极重极准极像是专门训练过无数次用来制服那些不认输的猎物的锁喉擒拿,将她整个人从擂台上拎起来,再重重摔在地板上。她的后背撞在擂台上,后脑勺也重重砸在木板上,眼前一片白光闪过。然后她感觉到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他的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双臂固定在擂台地板上,她的双腿被他的膝盖压住,她的胸腔在他身体的挤压下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极浅极薄极像隔着一层湿透了的纱布极像被深海压强缓慢碾压之后从肺叶最深处挤出来的极微弱极稀薄的空气。她拼命挣扎,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去够他,用手指去抠他的手腕,用指甲去划他的皮肤,但他的手极稳极有力极像是被深海压强固定住的重型机械臂,纹丝不动。她的指尖在擂台地板上抠出极深极用力极像是十道血痕的划痕,然后她那只手也被他抓住了。她的双臂被同时固定在擂台地板上,她的双腿被他压制,她的所有挣扎全部失效,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翅膀还在极轻微极无力极像在做最后一丝徒劳的挣扎那样颤动。
他的脸悬在她正上方,他的鼻尖离她只差极近极近极近的距离。他用那双珍珠般的眼睛极轻极轻极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亲手完成、还带着余温的私人藏品一样看着她。他说——“你输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他的声音极平静极冷静极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写进法典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更改的法律条文。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那些泪水始终没有掉下来。她把它们全部压在眼睑最深处,用睫毛死死锁住。她最后一次用还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