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抽屉,把信封放了进去。抽屉里,那枚手铐钥匙和那枚纽扣并排躺在角落里,泛着暗淡的光。
我关上抽屉,抬起头,看着父亲。
“爸,”我说,“晚饭吃什么?”
父亲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放下手里的书,转身走向厨房:“冰箱里有排骨,炖个汤吧。”
“好。”我说。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老街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站在柜台后面,听着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切菜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那些声音很平常,平常得像是每一个普通的傍晚。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