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生气的事是老二家的居然不跟自己一条心了,今日不但帮了莲娘说话,还跟宋氏站在一条线上,实在让她生气。这老二家的就得了老三家的一点好处,就帮着老三家的,也太没骨气了。
主屋里,陈溪正跟谢怀安说今天在外面遇到的事情:“今日我买菜回来的时候,遇到官兵从老百姓手里征粮,老百姓手里本就没有多少余粮,他们怎么能这样?”
谢怀安神情凝重:“我也看到了,他们还把粮食铺子里的粮食都弄走了,按理说南方并没有旱情,他们完全可以从南方买粮。虽然朝廷禁止粮商卖给他们粮食,但他们只要想买就一定可以买到。他们如此欺压百姓,太过分了。老百姓今后还怎么过日子?”
他一拳捶在桌上,他恨自己无能,若是自己及时发现属下叛变,也不至于让天启朝失去这么多土地,说起来他罪责难逃。
陈溪开解他:“你不必如此,这又不是你造成的。”
谢怀安难以释怀:“你不知道,青州再往东就是云州,再往东南就是幽州,再往前就是京城了,他们突然征收粮食,一定是打算攻打云州和幽州,我担心的是朝廷抵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