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对宋雅晴来说,是高高在上的东家,两个人之间好像存在着阶层,没有他跟贺南乔之间那么亲密。
她也不可能要求秦烬什么,更不能劝秦烬什么,只是尽己所能地说:“乔乔心里肯定憋着什么事,跟项链有关,你看看能不能跟她聊开。”
“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啊。”
宋雅晴离开后,秦烬敲了敲病房的门,随后推门进去。
贺南乔看到是他,就直接躺了下去。
秦烬走到床边,哑声说:“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贺南乔把脸别到另一边,秦烬俯身下来,强行把她的脸掰过来,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贺南乔生气地推着秦烬,然而她那一点力气对秦烬来说几乎是九牛一毛。
秦烬抓住她的手,扣在头顶,狠狠吻了她好几分钟,直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才松开她。
“傻丫头,有什么事不能跟自己老公说?非得闹离婚。我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气,给你一点时间好好考虑,听话。”
“谁要听你的话?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要离婚!秦烬,你放弃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你就不是我要找的人!”
“说多少遍了?没有放弃,东西都还在!”
“那下次呢?假如下次他又拿别的人要挟,你是不是就会把东西交出来?”
方书华没有得到他想要的,肯定还会继续找过来。
贺南乔可以用生命去保护这个东西。